第104节(2/3)

他跪了来，用自己最狂的心去拜她。

芮栖迟从来没想过英雄，更别提牺牲自己去守护人间。因为在芮栖迟未遇到阮琉蘅之前的所见所闻中，这人间不过是藏污纳垢、魑魅魍魉横行的罪恶之地。

芮栖迟以剑意封住傀儡的动作，但却不能封住傀儡的灵力暴涨，看傀儡就要突破师兄弟二人的联手压制。

芮栖迟心之韧，使得他从未放弃过求生，也正是他心中这定而微弱的希望，终于让他等到了与阮琉蘅相遇的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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芮栖迟的眉间神通印记散发着不详的血红光，那红光，代表着修士在以血动神通，然而芮栖迟的法门还与其他人有所不同。

稍微有力的修士，都可以看，前的芮栖迟，正是在用燃烧寿元的法门，以寿元为灵力，压制得这化神期修为的傀儡动弹不得。

仿佛有什么粘着力一般，手指轻到眉心时，便停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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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几乎透明的护罩从芮栖迟的扩散开来，带来了充沛的灵力，他左手仍保持轻眉间不变，右手墨杀一抖，那层透明的护罩便源源不断地往墨杀之中涌去。

夏承玄没有去问芮栖迟准备用什么办法去压制傀儡，也没有问他能持多久。

芮栖迟对人间的概念，几乎全来自于阮琉蘅。

也因此，他的人间，只是阮琉蘅一人。

这法门一，芮栖迟的手不再颤抖，他的容颜依旧，指尖却开始有枯败之相。

那傀儡嗅不香气，便无法取丹香鼎中的灵气，但它有这空间中的灵气，甚至还有已经撕扯开来的空间裂隙中的气作为补充。

但他仍然渴望有一束光，可以照在上，哪怕一刻也好。

“已准备好。”

不容亵渎。

仿佛是见到了一直在梦境里，一直在幻象中，那最灿烂的光。

睡炕，而在默默着什么。

傀儡依旧在挣扎，它的灵压更恐怖，而上的防护罩也正疯狂地纳着四周的灵气与气，但不它怎么动，都被墨杀的剑意牢牢压制在那空间一角，只能发动灵力时，关节的吱吱嘎嘎声。

因为在面对比自己一个大境界的敌人，哪怕只是一个傀儡，也需要

不。

夏承玄看了一，便握了拳。

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，当灵力、剑意、血、神通等等，都已不足以与敌人抗衡的时候，便只能……用寿元去拼，用神魂去抗。

他苦涩一笑，右手持墨杀以对抗傀儡，左手掐诀。像是在与莫大的阻力抗衡般，他一一抬起左手，将那手指缓缓上眉心。

那是一缕多么可贵的光，她开阔、丽、温、包容，而这人间，终于如同一幅画卷般，在光的辉耀，缓缓亮，铺展开来，成为一个世界。

是因为找到救赎吗？

……

他怎么会有这么尚的想法？这、这思想、这心脏，都肮脏透，芮栖迟所想所念的，不过是能沐浴在这光之中，期盼她照见一切苦厄，照见一些真实不虚，照见他人生中全的彩。

叶华观火已经燃遍整个空间，其上的丹香鼎的香气愈发郁。

芮栖迟从上方传来的声音突然有些空，他问：“夏承玄，可好准备了？”

是激救命之恩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