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3/3)

灵湘回礼。最后一次是拜天地，但是木灵湘第三拜没有动。她站在堂室中央，定定地说着：“木灵湘此生拜父母，拜师尊，但是不拜天地。”她转看着众人：“木灵湘第三拜拜你们，谢谢你们多年来的照顾。”她行正规拜里，众僧回礼。

“今日及笄后，我便离开。世间再无湘，只此木灵湘。”

众僧不看木灵湘，有几个年纪比较小的小和尚睛红了，忍着不哭声。尼姑那边，曾经也有几个暗恋湘的小尼姑，也捂着嘴，不说话。

木灵湘淡淡地看着众人，然后跪着住持牌位前，闭上。

雾里代行住持之责，对木灵湘行教诲：“从今日后，湘便已及笄。我没什么要求你，一不求学术有成，二不求你名扬天，三不求你恩德，四不求你寿比天，只要你记挂苍生，喜乐平安，一生无畏，永不负人，如此便好！”

木灵湘睁开，微微吐着声：“名利恩德如指尖的沙，岁月权势亦是一梦酒醉。湘虽笨拙不堪，但一定谨记此言！”

言罢，向众人最后一次行揖礼以示谢。甲缘此时声向众人：“及笄礼已成，谢众僧的观礼参与，阿弥陀佛！”

众僧渐渐散去。

青草有些疑惑地看着红叶，言又止。红叶被他看得心里发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你不觉得今天的及笄礼太顺利了？我老觉得心里发慌呢......”

“我看你就是神叨叨的，顺利还不好啊？”红叶斜着，像青草以前那样轻蔑地看着她一样看着他。

青草皱着眉：“不对啊，莲西今天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没。那她为什么非要当小主的赞者呢，难不成她还有真心不成？”

红叶听完，也觉得似乎哪里不对：“反正我们今天跟小主，今天过后就可以回族里了。可不能让莲西搞什么，你也不是不知，她可是最反对小主回来的人！”

青草，二人打起十二分神，盯着莲西。

待到没有多少人了，甲缘走到木灵湘面前：“湘，你的及笄礼不要啦？”他笑眯眯地看着木灵湘，然后递给她一颗，木灵湘接过，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你可别小瞧这颗，这个可是我之前山历练寻来的宝贝。听别人说这颗能一颗小太来呢。”

木灵湘还是不敢置信，她用手指着它，的，如果用牙齿咬的话，不知是不是咬得动。

甲缘当然不知木灵湘的想法，他继续说着：“湘，你回你的族里去后，就将它吧。我想你每天都能看到一颗小太，这样你难过的时候想哭鼻也哭不来了。”甲缘说到离别，可是又不敢伤别离，只能用傻笑来掩盖中的失落。

木灵湘收好那颗，对甲缘用力。

对不起，小甲......

你要的我终究给不了你，就这样吧，从此天涯再不相见。

红叶和青草也拿一个晶项链，红叶一边帮木灵湘着，一边说：“小主，这个晶项链可是我和青草送你的及笄礼呢。你可别小看了它，这个晶可是了我半颗仙魄凝结而成，相当于半个我了。还有这个链，也是青草的半颗仙魄，它可以好好保护你不受伤害的。免得你总是让我们担心。”
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后来似乎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，吐吐：“好啦，我知小主又会说我话多了。我可不敢，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，我找谁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