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节(2/3)

然而她是在笑的，角上挑，妖娆又凄艳，左手着一颗心——属于清琊的，人类之的心。

“先天印！”楼月潼看见阿元，怒上加怒，冷笑：“他当初果然是在骗我，如今终于回到你边了！救人？我倒要看看你能救得了多少人！”

“但这一颗心，能解除我的最后一重封印。”楼月潼说：“真可惜啊，你没了

两光影跃上空中，一黑一白汇，大的力量涌而散，刹那间掀起惊涛骇浪。

“阿元！”

“着火了！快跑啊——”

清琊没看其他，目光落在她空的衣袖上，声音听上去显得很空，“不是。”

“你转世后，比从前多了些，是不是因为这一颗人类的心？”楼月潼勾了勾嘴角，溅到脸上的血从角，看上去竟像是中的血泪。

“，淹过来了！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听着她一悔改的意思都没有，清琊了剑柄，一字一句：“你真是……让人失望。”

清琊垂着眸，腰间黑白分明的玉佩陡然迸一裂痕，手中剑握得还是那么稳，可形却在涣散。

如今凭二人的修为，放开手打架估计要毁掉大半个人间界。只有到圣尊的境界，才可以不动外而诛神灭。就算清琊渡过一次雷劫，现在还远远不到。

厚的黑雾自楼月潼周兴起，化作与诛邪相似的剑被握手中，她挥剑斩，整个殿轰然倒塌。

“去救人！”

重压与禁锢消失，楼月潼边吐血来，五指成爪，更是血如注。黑链成型蹿，毫不留地穿透了清琊的肩，一圈圈延伸将人捆了起来。

“救命啊——”

“主人！主人，我帮你！”

“你，”清琊缓了缓，“真的要与我不死不休吗？”

许是这语气透了某些压抑的绪，楼月潼的心颤了一，她转，挥袖扫翻了桌，“你这人会不会哄人开心？尽会说些扫兴的话！我是杀了许多人，也本不在乎，你要么直接与我动手，要么就别提这些！”

事嚣张，有本事让人糟心，因为她很，这反而是最让人无力的。

清琊盯着她，诛邪剑上忽然围绕了一细线般的光华，一刻，便禁锢住了楼月潼。

楼月潼脸惨白，右边衣袖空的——她的右臂被那一剑斩去。

大地，焦土，密布的乌云，暴雨浇不灭燃烧的火焰，哭嚎声，咒骂声，惨叫声连成一片，像一张网，笼罩了整个天地……与她在通仙路上看到的何其相似。

四周隐隐传来挣扎的哀嚎声，有的分明离得很远，却似近在咫尺一般传清琊的耳中，清琊形一顿，上立即被化了一血痕，黑雾破开护屏障，侵蚀着血。

剑消失，化作弓，楼月潼抬手一箭向天空，爆裂的声音震耳聋，无数火球模样的东西散落，被其降落的地方连惊呼哀嚎都来不及发，转间就变成了一片荒芜。

清琊中溢红，像黑白的世界里浸了一滴艳的血。

金印闪，化作一个男童，犹豫得望着手的二人，到底没敢违抗命令，飞走了。

周围一切动静皆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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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有些事，就算知了，也无法躲避。

楼月潼怒极反笑，话语尖锐：“你越是要护着他们，我就偏要这天不得安宁……你越是痛苦难受，我就越是兴！七百年前你不就是愿意为众生牺牲么，那你现在再去死啊！”

清琊面不改，瞥她一，诛邪剑瞬间翻转，飞速劈——楼月潼若不松手后退，右手臂也就没有了！

之力的束缚令楼月潼肩上仿佛压了一座难以承受的大山，她睁大睛，挣扎抬手，几乎五脏俱焚，可她仍是不不顾。明明有无数剑影在前晃动，可她伸手一抓，便是抓到了真正的剑。

“呵……”

一声轻笑，诛邪剑血光四溢，清琊瞳孔一缩，与此同时，黑链穿透了心脏，化作勾形，毫不留地将那一颗活生生的心……从清琊撕扯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