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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晚来算是放心了些。

“是柳清漪吗？”容晚来立刻。

认识他不认识他的人都自动让开了一条。

定止掀起容晚来的衣袖，有些心疼地抚上被石块打青的痕迹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回家吗？”定止问。

“他不是妖怪，他是浮的弟。”

惕与恐惧远远张望。

容晚来立刻回：“我不是妖怪！”

“你个妖怪！”

一委屈之莫名就从容晚来心底升起，他快步跑过去，把脸埋在了定止。

男孩不甘示弱怼了回来，话没说完，却惊觉自己发不声音了。

定止垂，片刻后：“其实当今天帝的妻也是狐仙，是她凡迷倒了商纣王，天帝看他不，于是灭了商朝。”

他看向捂着嘴满目惊恐的男孩，语气淡漠：“禁言术是我的，不会说话就别说了，回去好好学习。”

“师尊！”

“你就是妖怪！你——”

刚才那个扔石的男孩又扔了个石块过来，砸在容晚来的胳膊上，有些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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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当年她是有私事凡来，商纣王惊鸿一瞥她的样貌，从此牢牢记在了心上。一次打猎途中，有刚化形的狐妖妲己窥探了商纣王的心，便把自己变成了天帝妻的模样接近商纣王。天帝自然是不愿意别人模仿她妻的相貌，便暗中助力姬发灭了商朝，建立西周。”

容晚来嗖得支棱起脑袋：“天帝被绿了？！”

“抱歉，看见了一位熟人，一直没追上便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。”

小狐狸更加没打采了，脑袋枕在自己爪上，尾耷拉着，周遭都散发着沮丧的心。

定止沉默了一会儿，边抚着他的脑袋边回答：“曾经有狐妖变为貌女，蛊惑帝王导致亡国，所以百姓对狐妖的印象一贯不好。”

“师尊……你怎么才来……”容晚来闷闷的声音从定止肩传来。

容晚来。

定止揪了小狐狸的耳朵。

“……跟谁学来的词。”

他嗖得变为了狐形，往定止怀里缩了缩，整只狐狸有些蔫的：“师尊……为什么他们对狐妖的恶意那么大啊……”

定止心底有些愧疚，一手搂过容晚来一手安抚般摸着他的脑袋。

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容晚来后响起，他猛然回过去。

说完，他抱起容晚来就向外走去。

“抱歉，来晚了。”

小狐狸“嗷呜”了一声，拿脑袋蹭蹭定止的掌心，先前的低落全跑没了，端坐在定止怀里一脸吃瓜的表望向他：“师尊快讲，我要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