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景明 第11节(2/3)

最后车在皇俱乐门停，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地方，但这个时间，推门去的时候，柜台前的人还是惊讶了一瞬，却是认识他的，“哟，明哥怎么这时候来？”

“惦记我什么？”他的语气又恢复了散漫，“我可没钱付给她们。”

那小哥遗憾地叹了气，转言，“那要不要我叫两个姑娘过去，几个儿可是成天惦记着你呢！”

俱乐弯弯绕绕，霓虹彩灯跑似的在周围晃，晃得人，小哥轻车熟路走在前面，他似乎对程景明也很熟，路上还攀谈了几句，末了，快速地瞥了一和，压低了声音，促狭地对程景明说，“明哥第一次带姑娘来啊，打算怎么玩？”

“所以接受不了知夏的死？”他问。

“我明白。”他。

和的爸爸阻拦了一个试图挟持文工团团的暴徒，最后中了四枪，有一枪直接打在肝脏，一枪从心脏后方穿过去，大血，没来得及叫救护车就不行了。

和，“是不好受。”

“自然是惦记你的呢，几个儿打赌你那玩意儿一只手到底握不握的过来，讨论的气吁吁，差儿就打起来了。不如明哥就了了她们心愿吧，免得她们成天惦记，至于钱？你就是白睡，她们也乐意呀！”小哥脸上的笑近乎谄媚。

那天和和知夏很想去，但是没有被允许，因为没有人带她们，爸爸要执行安保任务，她们只能去江县祖母那里。

柜台前的人冲着不远招了招手，便有个穿着制服的小哥过来领，“明哥这边儿请。”

两个人沿着巷走，走到的时候，他问她要不要吃什么，她摇了摇，说吃不。

“我啊，无福消受。”程景明笑着，倒是并没有觉得这话题有什么不妥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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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有人持枪上街，因为玩枪很多，大街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会去注意，机关枪扫玻璃银行，负责安保的市局刑警为了保护民众，试图控制局面，但是不幸的是，那些人太丧心病狂，直接拿枪对准了警察们。

程景明心似乎不大好，摸一烟着，几近严肃地说，“别胡扯，朋友。”

那次案件并没有侦破，所以也并不确定犯罪者的动机，但是因为暴徒最初攻击的是玻璃银行，并且抢走玻璃银行多件品，最后将那次案件定为抢劫案，称之为712抢劫案。

那次案件成了悬案。玻璃银行是那年的童话大街扶持的创意项目，用以寄放贵重或者意义重大的品。它有两盈利方式，一客将自己最贵重或者最新奇的品放在玻璃柜里，供人参观，游客可以买票透过玻璃柜参观里面的品，并且投票，每个季度最受迎的品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奖励金，像一展览会。一是将不需要的品寄放在这里，用来易。

他也钻去，嘱咐司机，“一直往前开。”

现场民众剧烈动，发生大规模踩踏，普通民众死亡三十九人，重伤七十七人，刑警死伤六人，是一起超大规模的社会事件，上级震怒，派了所有的警力去缉拿这些暴徒，但是一线索都没有，那天整条街都在玩装扮游戏，像一个大型的化装舞会，暴徒混迹在其中，很容易就销声匿迹。

有很多装扮用的东西，便宜，工糙，但在那样的场景，带着新奇和好玩，很多人都会买一大堆用来装扮自己，放望去，街上几乎没有一个正常人，什么都不装扮的人似乎才是奇怪的。

“失去亲人的滋味不好受。”他蹙着眉，想安她，但没想好该如何开。

小哥看着程景明的动作，咧开嘴笑了，“还朋友呢，我可不信。”

他发觉了，回揽了她护在手边，侧对那侍者说：“别讲了，你吓着她了，我们可是个清白姑娘。”

他盯着她看了片刻，觉得她眉间的忧愁都快溢来了，最后说：“我带你去个地方吧！”

“到了就知了。”他卖了个关，然后叫了一辆租车，把她去，“今天晚一儿时间回去，没问题吧？”

“去哪？”

和跟在他后，突然觉得心惊胆战，总有要被卖到窑的错觉。有那么一瞬间，她想掉就跑，可又于一莫名其妙的信任，控制住了脚步。

玻璃银行以安全著称，并且投大量的资金在安全防护和保险上，但是712事件损失惨重，也失去了民众的信任，很快就破产了。

“我不知怎么形容，就好像你过一个噩梦，现在噩梦又重演了，而这噩梦明明可以避免的，你却亲手丢开了这机会，不仅仅是难过，还有懊悔。”

和，“没问题。”

他漠着一张脸，没答话，只说：“老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