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媚，已然有了几分失忆时的模样。寒芝心中突然变得有些慌，“你……恢复记忆了？”

碧霄久久没有问起傅七，寒芝不禁问她，“你就不想知你的好徒儿近几日都了些什么吗。”

碧霄终于有了反应，她一双看过来，“她不会。”

“饲的是你，一心求死的也是你，你纵容傅七变成这副模样，为的就是这样毫无息地死在她的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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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月白转，如她所愿问：“她又惹师生气了？”

寒芝恨她毫无反应，又气她无动于衷，她不禁近碧霄，“碧霄，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
她并未承认，只是脸上的笑变得灿烂了些，像明媚的光，明明那般晃，却让寒芝久久无法挪开神。秋月白向她走过去，姿婀娜，步步生莲，“多谢师那日义无反顾地维护我。”

寒芝注视她清艳绝的脸，心中突然无比苦涩，“你就那么相信她吗。”

秋月白依旧笑得灿烂，“多谢师挂念。”

寒芝望着她了神，直到对方抬，波光转的一动不动地注视她，仿佛要看见她心里去。寒芝心底方寸大，连忙别开脸，耳悄无声息地红了两分，“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
回应她的是碧霄肯定的，秋月白笑，“她若是想杀我，又为何会寻上昆仑山，她只在一旁看着我被各派的修士们置便够了。”

“因为她，修士中人心惶惶，恨不得立刻将你去，以平息傅七的怒火。”

她仔细盯着碧霄，试图从碧霄的脸上看一丝一毫的惊诧，或者是其他表，可让她失望的是，碧霄始终笑着，那多妩媚的只看了她一，便让她哑无言，什么话也说不。

她里满是笃定，她说得那般决，对傅七满是信任，寒芝心中不知不觉一痛，“她怎么就不会？她是，她很快就会成为尊，只要她想……”

寒芝不服气，急急地说：“兴许她是想亲自……”碧霄清亮的看过去，寒芝倏地说不话来。

寒芝不禁冷哼，却又对着碧霄那张笑盈盈的脸发不起火来，她心中烦闷，只能声音低低地对她说：“为了你，她将昆山上围得不通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去。那也就罢了，这几日，她还故意当着各派修士的面冲破封印，连连突破，昨日她渡劫时那般声势浩大，雷劫之力几乎摧朽拉枯，要毁灭万。”

她低眉顺，乖巧无比地行了一礼，“师妹无以为报。”

“因为她跟师你一样。”绵的嗓音轻轻打断寒芝，“她也曾把我当作师妹疼过。”

“因为她也曾是我的师，所以她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