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 章(3/3)

衫和黑褂，似乎就一直在等着他。

沈季泽终于哭了，顾不上男人不哭，也顾不上泪，咬着牙哭得浑发颤。

他想张喊，随便喊什么，不是爸妈小叔，还是财爷卢茸，可就像被魇住了似的，声音堵在咙里一句也发不。

死一般的寂静中，中年女人走上前，沉默地抖开手上的衣，给沈季泽先穿红衫再黑褂。

她的动作僵死板，但力气非常大，沈季泽还想跑，被她一把拽住胳膊，拿睛死死瞪着。

沈季泽发现不再属于自己，不受控制地抬胳膊转，合那女人穿衣服的动作。

他张着嘴无声地泪。

不能嚎哭声的哭让人肝胆俱裂，分外痛苦。

穿好衣后，中年女人面无表地退回去，从一名呆滞站着的人手里接过木盒，又递给了沈季泽，示意他回到队伍中去。

队伍在月光继续往前，安静无声，只有远传来几声尖锐噶的老鸹叫。

沈季泽心如死灰地走在其中，手捧一只木盒。

旁那个小女孩又对着他嘻嘻了一声。

他手一哆嗦，觉得这辈都不想再听到嘻嘻。

沈季泽不知这是要走到哪儿去，要什么，这个梦已经脱离他的所知范畴，真实得不像是个梦。

不对不对，这就是梦。

他拒绝承认。

又走了一段后，前方现了灯光，映影影绰绰的房屋廓。

这是村吗？有人吗？

沈季泽浑一震，心里升起了希望。

不那里有没有人，村和灯光都代表了人气，将他的恐惧都驱逐了不少。

领的一名衫男人停脚步，用沙哑刻板的声音喊：“奏乐——”

一声唢呐响起，凄厉地划破静夜，铜锣跟着敲响，一声似一声地传向远方。

没有谁命令，正在前行的队伍停了来，沈季泽也跟着站着没动。

不一会儿，山路前方现一队人影，朝着这方向行来，停在他们这群人面前。

领的人骑着匹大，穿着红衫，着朵大红，一看这行，就是正准备拜堂成亲的新郎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