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 章(2/3)

他不再去留意脚的路，除了大坟堆会绕一，小坟就直接踩过。一路踢翻那些装盛祭品的盘碗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
爸……妈……小叔……你们谁来叫醒我啊……沈季泽有些想哭，还是忍住了。

谁也不知他们来了多时间，又在这儿站了多久。

沈季泽电般往旁边一，每汗都竖了起来，忙不迭地去拍自己刚才靠着土包的背。

是男人就不哭。

天将黑不黑的光线，可以看这是片荒地，得有个足球场大小，里面遍布大大小小的土包。

他心中一突，想到了什么，低看自己扶着的那块石。

现在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，那群人太可怕了。可天上黑了，不能就这样呆在坟地里。

那名中年女人站在挂了红的黑木轿旁，手捧一叠好的红

有些惨白的类似骨的四散落，他不去细看，只过往前冲，不过的就直接踩上去，发咔嚓咔嚓的断裂声。

月，坟场旁，开始遇到的那支诡异队伍就停在他前方，所有人都看着他没动，静静地站着。

沈季泽失魂落魄地往前走，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：这是梦，别怕，这是梦，再像真的都是梦。

他看见旁边竖着的纸扎人很是熟。真人大小，穿着红衫和黑褂，大白脸，红脸，嘴角咧成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
前方就快到了坟场的尽，他脚步更快，只是就在路过一座新坟，用手拨开挡在面前的白幡时，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
幸好里面还穿着他白天的t恤和短，不至于光着到跑。

沈季泽死死盯着那几只纸扎人，呼开始急促。等到平复些后，嗖地就对着前方冲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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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手也是块石碑，上面刻着些小字，而他就靠在石碑后的土包上。

沈季泽睁大努力辨认，发现每个土包前都竖着一块石碑。

我怎么又这可怕的梦了？沈季泽一边扪心自问一边打量四周，想看周围的况。

远被稠混沌的雾气笼罩，一座座土包的间隔里，像是有数双睛正窥视着他。

——就和开始遇到的那队伍里的人一样。

停脚，扶着旁边的石气。

哪怕是梦中也不行。

他尽量不去注意两边的景，可那些坟堆还是清晰地落在里。

一阵风过，有未烧尽的黄纸飞起，在空中翻卷，带着重的烟火味，还有泥土的腥臭。

等到好不容易冲坟堆，他又一个急刹顿住了脚。

只是风来时，被汗浸透的后背阵阵发凉。

月亮升起，将整片坟茔照得惨白，沈季泽在那些坟之间穿行，想从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拍完背又拍手，惊惶地四打量。

不过其中也有些坟很新，两边着白幡，竖着绿绿的纸扎人，石碑前摆着的祭品还没有全坏。

等到顺过气，他开始脱上的衣服，暴地一通拉扯后，将黑褂和红衫都剥来扔在地上。

这……这就是片坟地。

有的土包年成已久，被雨冲刷得只剩一小团，石碑也歪歪斜斜，上面的字模糊不清。甚至有次觉得脚不对，才发现踏着的是只剩半边的小坟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