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(3/3)

看。

财爷很快就端了碗面过来，放上方桌。接着去卧室打开大立柜，取一条崭新的巾。

他用剪刀咔嚓咔嚓地将巾剪开，给卢茸净脚后，用巾将两只脚裹得像小粽。

再上一双很大的棉鞋，卢茸的雪地靴就烤在火塘旁。

他抱起卢茸，放在方桌旁，问他：“要爷爷喂吗？”

卢茸盯着那碗气腾腾的面，最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，咽了摇摇。

财爷将筷递到他手上，说：“那吃吧，趁。”

凳很，卢茸坐在上面，两条悬空。可那方桌比凳还要很多，他要探着才能看到碗里的面。

他举起手，很不熟练地用筷去夹面条，夹了几没夹起来，有些忐忑地看了财爷一。

他筷使得不是很好，平常在家里吃面，都是用叉卷起来往嘴里喂。

财爷没说什么，接过碗筷给他喂，卢茸也不再持自己来，开始大吃面。

“乖娃，你叫啥名？记得自己家不？家里的爸妈叫啥名晓得不？”财爷用方言问，见卢茸没回答，又用荒腔走板的普通话问了遍。

卢茸顿时不吃面了，侧过看着凳不说话。

他的睫低垂着，在睛沿落上一排影。

“爷爷不问了，先吃饭，先吃饭。”财爷连声，又夹起块荷包喂到卢茸嘴边。

卢茸将里的咽去，才小声说：“我叫卢茸，茸茸的茸，今年四岁了，在幼儿园念中班，已经得了五次乖宝宝，三次净宝宝。”

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只看见嘴在蠕动，财爷听清了前半段，知他叫卢茸，今年四岁。

等到吃过饭，财爷将卢茸又抱到火塘边，揭开条茶几上搭着的枕巾，面一台电视机。

“……沈书记表示，开发龙潭山旅游资源，是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……”

电视是黑白画面，很小，卢茸的视线被那声音引过去，看财爷在拧动旁边旋钮，咔嚓咔嚓地换台。

“……龙潭山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相辉映……”

财爷换三个有画面的台，都是同一个新闻，他自言自语：“又全是本地台了，平时那么多动画片去哪儿了。”

他继续换台，剩的全是雪，转时看到卢茸着睛在打呵欠，便关掉电视去抱他：“茸茸，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