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节(3/3)

士在读书识字，那些女眷、走卒、平民百姓、有学识有见地的并不少，可四大学院闭门——打造什么？”

吕振笑着纠正：“闭门造车。”

“对，是闭门造车。”吕章氏在丈夫面前倒也不怕怯，她读的几年书，还是孩童启蒙时跟着哥哥们一起读的，到了男女不同席的时候，就不再念书了，“余家妹妹说，四大学院闭门造车，没有半气魄。”

吕振慢慢收起了笑：“气魄？”

“我当时也跟相公一样，顺问了一句，什么气魄？”

吕章氏将剥好的放丈夫的面碗里，脑里又回想起白日里，那个姑娘懒洋洋的趴在窗台上，半眯着睛，一副昏昏睡的样。

说的话，却无端的生一气势来。

“既然放话来邀天坐而论学，为何又困于书院半方之地，限制重重，闭门造车。”

“若是我，定会在京都繁华街市旁的空地上摆上台，天仕汇聚，名围坐，大儒上首。”

“只要想要听学的，无论是耄耋老者，还是智龄孩童，无论是贩夫走卒，还是后宅女眷，甚至是乞儿……只要是愿意听学的，皆可以去听，而不是只在杏林自娱自乐。”

“就是该让天所有都知，数风人，还看今朝的气魄！”

“我若是男儿，哪怕和四大院首辩上一辩，也要把这事促成了，一来：于学于学院于民都是功德无量的好事。”

那姑娘想到什么，气势徒然的弱了来，叹了气，喃喃自语：“二来，即使拿不到论学名，也也够名扬天了……”

……

吕章氏知自己丈夫寒门，想要仕谈谈何容易，除了科举考上好成绩之外，还必须先拜好的师门，但是拜师门，必须展自己。

而论学，便是最好的时机。

但是天才何其多，惊才绝艳的天才不计其数，加上世家倾力培养的公们……想要崭角，机会渺茫。

她也是听了最后这一句话，在自己屋里想了半天，才决定把这事儿转述给丈夫。

如果丈夫没有在意，那么今日这场谈话，大可以当一个夫妻饭间的笑谈，说过就丢过。

若是在意，他自会有思量。

吕振听完妻的转述，放筷，神复杂，他低反复念着“数风人，还看今朝”，这样大气磅礴一览众山小的句，居然自一个姑娘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