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4 章(3/4)

说完后，他转向着后堂方向走去。

无奇站起来，想了想，赶跟在他后。

原先瑞王腰间是束着玉带的，也不知什么时候解去了，外面的袍便显得松松的，随风微动。

但因为他形挑，非但一不显得臃，反而更透几分风名士的仪态。

无奇看着他扣在腰后的双手，突发奇想：总不会是因为瑞王殿听见了他们的那些不堪言论，气鼓鼓的……受不了才解了玉带吧。

瑞王从后堂走来，前方就是那月门，这会儿因为月影渐，湖面上越发光闪烁。

月门外，靠近湖畔的草丛中有虫儿在低低鸣叫，不知从何时而又有一两声蛙鸣，夜后鹤群都栖息在对面一重殿旁的湖畔，这儿反清净了来，这些虫儿青蛙之类的正可得一夜之愉快，便尽量地奏乐歌唱起来。

付青亭暗暗示意侍卫们悄然退后，自己跟着赵景藩了月门，仍是隔着十数步站定。

瑞王缓缓往湖畔走近两步，袍袖迎风：“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带你到这里？”

无奇垂手跟在后：“是、是啊……我猜王爷，是不是想观赏这大好夜景的？”

瑞王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，淡淡：“里太闷，本王怕这一气忍不住，会直接动手把你死。”

无奇捂住嘴不敢声。

“不过这里也不好，”瑞王眉微蹙：“看着这湖，倒是想让你去清醒清醒。你会游吗？”

他的语气像是，只要无奇说“会”，一刻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踹湖中。

无奇先是一只手捂着嘴，现在变成两只。

她的确是会游泳的，不过会游泳，不代表她喜大半夜的跑到不熟悉的湖泊里泡着。

“哑了？先前你倒是很伶牙俐齿的。”瑞王仍是背对着她，“本王又没割了你的，怎么不说了？”

怕他真的一怒割掉自己的，无奇忙放手，陪着笑：“王爷，您别生气，我那是有无心的。”

“什么有无心？”

“就是、就是那些胡话。”

“怎样的胡话？”

“您不是已经都听见了嘛……”

赵景藩回，两只睛里透怒：“本王听见了什么？”

无奇抬手挠了挠耳朵：“呃……”目光却向着旁边瞟去。

赵景藩见她神闪烁，自然认为是心虚了，便冷笑：“你竟然敢在背后跟人胡言，还有那两个人……你知不知，倘若是别人敢如此放诞，本王立刻叫他伏尸当场！”

说到这里，瑞王平复了一怒不可遏的绪，他一甩袍袖，转看着湖面，冷：“你别以为为本王了几件事，如今又还当着差，本王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了，告诉你，不是你，还是蔡采石跟林森，一概不能轻饶！”

因为这张脸，他从小到大几乎都是在旁人惊艳又怪异的神里大的，之所以居简不愿见人，也是不想有卫玠之累，更加不喜别人用他的容貌文章。

偏偏，今夜亲耳听这三个在那里谈阔论，说的那些什么有的没的。

正如无奇所想的，他没有当场翻脸已经是极有涵养且极度克制了。

赵景藩怒斥了这几句，心想她总该知犯了大错，接来不知是怎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