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4 章(2/5)

韦炜也疑惑：“郝无奇，你说的是谁？冯大人跟我们一起监着，上人等都已经写了。”

说完后，冯大人：“这是我疏忽了，我很该以作则。倒不必苛责这位小兄弟。”说着起走到里间，到了他素日批公文的桌后落座。

她说着挽起袖，果然就替冯珂境磨起墨来。

在众人哗然之前，冯珂境抬手示意大家安静。

“为什么？我还觉着这法很妙呢，或者……你难觉着凶手不在兵司里？”林森问。

无奇从林森后探笑：“我看着，冯大人好像没写。对吧？”

“我们明明都写了，你什么意思，又要找茬？”一个五大三的副将叫。

“什么？”众人一听，又惊又怒。

韦炜的心极多，刚才检查众人笔迹的时候，为防有人临时改变字迹，他特意叫把这些人往日的公文信函等取来，一一对过，如今见冯指挥使的字不同，他就假装兴趣似的随手把冯珂境手边一本公函拿起来，上有冯指挥使的批示，字迹跟才写的那个果然也是一样。

“清吏司的法，也是无可奈何，只是为了查凶，并不是针对我们兵司，”冯珂境沉声说：“何况我们都是心坦之人，怕什么？”

蔡采石呆住：“这、倘若这真凶果然如此狡猾，那还怎么办？”

无奇说：“幕后那人筹划的极为缜密，他不会想不到何勇会保留这张纸，如果他已经想到了，还会留纰漏吗？”

韦炜：“这信上所写大家都看见了，时间，地，且正选在了冯大人跟白大人接的时候动手，可见此人对于兵司的运作非常熟悉，所以……我建议先从兵司查起。”

韦炜眯起睛，却没有说话。

苗大人觉着这韦炜的鬼心也太多了，又或者是受了这三个小混的影响，居然怀疑到冯指挥使上，简直疯了。

韦炜急忙转，却见说话的是正是无奇。

韦炜问：“据那些人说，面的是白参将手底的一个人……您可知是哪一位？”

韦炜众人在忙碌的时候，无奇跟蔡采石林森三个凑在一起。

冯珂境不以为然：“你们已经收集了我兵司上所写的，不差我这一张了。”

苗可镌在旁留意到他的动作，不由瞪了他一。

林森上前挡住无奇：“你凶什么，等人说完啊。”

这里，韦炜：“其实有个法，或许可以检验看看到底有没有居心叵测之人。”

其实也难怪苗可镌声而兵司的人生气。这信上写的明明白白，就是要杀冯珂境的，所以众人在写的时候自然而然把冯大人排除在外了，如今无奇提起冯珂境，众人难免不理解——难冯大人要自己杀自己？荒谬。

冯珂境忙问：“韦大人，你说什么法？”

这话一又成功地惹怒了在场的兵司众人，连韦炜苗可镌都觉着很意外。

正在这时，只听有人：“好像……这兵司里还有一个人没写吧？”

韦炜听冯指挥使的不悦，急忙亡羊补牢地开始使致歉，又将他请到一边，说起了无奇等查到的、那几家店东受胁迫驱赶何勇的事。

“你敢怀疑我们兵司的人？”

无奇赞：“到底是冯指挥使，宽宏大量，与众不同。”她小跑到跟前，把桌上的东西扫了一遍：“我给大人研墨吧。”

无奇说：“不要，再等等看。”

冯珂境把笔搁：“如何？”

相比较众人的义愤填膺，冯珂境却只是摇了摇，他声：“稍安勿躁！”

蔡采石悄悄地说：“这韦大人倒是有些鬼。”

韦炜：“随时可以传召那几人当面质问。”

冯珂境低想了想：“白参将的心腹所用之人我是知的，却不明白是否是他们的此事。”

他既然发话，众人当然再无异议了，于是便叫兵司中有官职的皆都写一张如此的条上来，比对笔迹。

冯珂境皱眉：“真有此事？”

忙碌了足足一个多时辰，比对了众人的笔迹，果然没有一个相似的。

不多会儿，冯珂境蘸了墨，也如法炮制写了一张，韦炜跟苗可镌早走了过来，只看了一行就知不是冯珂境，因为字迹完全不一样。

韦炜跟苗可镌都有些失望。

苗可镌呵斥：“郝无奇，休要无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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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奇拍掌：“好字好字，没想到冯大人居然还有一笔好的小楷。”说着就把冯珂境的那手书接了过去：“能不能送给我珍藏？”

无奇摇：“法虽然不错，但应该没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