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 章(4/6)

人在旁听着，汗都落来。

其实，要罚无奇跟林森旷课之举，完全是顾监丞一人的主意。这其实也不算大事，所以祭酒还不知。

如今听蔡风这么说，他急着要嘴，但是在瑞王面前又哪里有他说话的份儿，一时忍得心里发苦。

而无奇在旁瞅着蔡风近在咫尺的背影，暗暗发笑：原先在芍药园里还义正词严不肯容的呢，怎么这会儿突然转了风向，难是给蔡采石那句威胁打动了？

不过，有了蔡风面说，自己的二试资格应该是保住了。

谁知她兴的显然太早，只听赵景藩：“这个嘛，蔡学士弟心切，本王自然明白，只不过国有国法学有学规，怎么能够朝令夕改轻易违背呢？前两天有个人跟本王说，‘天犯法与庶民同罪’，本王以为然……”

底无奇听到这里，再也忍不住，抬瞪向前方。

这句话，是她说的，当时正是在少杭府客栈里，赵景藩问她怕不怕怒守备，她就是这么回答的，他现在是什么意思？拿这句话来打她的脸？

果然，堂上坐着的的确是瑞王赵景藩，天之大，样貌相似的人也不稀罕，但无奇笃定，像是瑞王殿这般容貌的，莫说是天，就算是天上，也是难得的。

生而为人实在是委屈他了，他该给一的画师描绘在画上，致裱糊贴于墙，清香一鲜数朵，每日三拜当作神一般的给供奉着。

瑞王也接到了无奇瞪来的神，他居然无动于衷，就像是一也不认得她似的，继续说：“所以本王觉着，法不可废啊，蔡学士认为呢？”

这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，蔡风想不到瑞王居然突然来从中作梗。

而一边的国祭酒却了把汗，侥幸自己方才没有嘴快说旷课无碍的话。

“殿……”蔡风眉微蹙：“殿的意思是，取消他们二试的资格？”

“不错。”赵景藩一锤定音。

蔡采石跟林森对视一，脸都是惨白的。

唯独无奇的脸在涨红。

她咬了咬，终于开了：“殿！”

无奇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大，可一声就吓到她自己，……也许是带着怒，她的声音居然是人意料的。

她忙清清嗓掩饰。

蔡风回看向她。

堂上的赵景藩也在注视着她，波澜不动。

无奇对上这双眸，心想：真不愧是王爷，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，翻脸就不认人，甚至想把你踩死而面不改，帝王心术真是炉火纯青啊。

她要是跟蔡采石林森一样给蒙在鼓里也就罢了，可她明明知所有，他们为什么旷课，还不是他行把他们掳走？利用完了却来装义正词严，这是哪门的理。

她本来想在瑞王的威压之前乖乖地当一只称职的缩乌的，但却忍不这恶气。

赵景藩还没开，他旁边的小太监呵斥：“大胆，竟敢冲撞王爷！”

无奇有一后悔，脖缩了缩，想重新回到乌壳里去。

但是她看见蔡风有些担忧的神，以及懵懂茫然的蔡采石跟林森……无奇一气，反而：“殿，请恕学生冒犯，我们不是无故旷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