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3/3)

吗？”

“没有的，平时我舍不得吃这些。今天是特意谢你。”吝啬的半夏丝毫没有为穷人的自觉，举杯和魏志明碰了一杯，“谢谢你陪我练习了那么多天，没能一起合奏，有遗憾。”

魏志明真被她整难过了，“知了，我保证不会再这样的事了。”

吃完宵夜回去的时候，魏志明执意要送半夏回家。

“我为什么要你送？”半夏不解地看着他。

“你是女孩啊。”魏志明吃惊了，“这么晚回去，当然需要男生保护。”

“我每天都自己回家，已经很多年了，不差这一两次。”半夏看着前打扮得枝招展的男同学，忍不住叮嘱，“倒是你一个人回去的时候小心。这年男孩门在外，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。”

魏志明垂丧气地跟在半夏后一走，“半夏，你知不知，你这个人其实得漂亮的，但不能开说话。你每次一说话，真的是一女人味都没有，就和一个男的一样。你这样不会有男人喜上你的。”

前方的半夏没有回，她那有些清瘦的肩膀披着夜市里的阑珊灯火。她脚的靴有旧，踩在灯光里的步却很稳。

“我从十多岁的时候，就开始一个人回家。那时候回家一趟不容易，要和很多满是汗的大人一起挤上大，抢位置。车以后，天已经很黑了，我还要自己走远的路。”

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，像在说一件很习以为常的小事，“这么多年，我都走得好好的。如今我大了，为什么要为了让男人喜，反而装弱不禁风的样？”

魏志明顿时再说不话来。

但他最终也没有离开，默默跟着半夏，陪她走到租屋的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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灶台前的凌冬将刚刚炉的小米糕切成小块，整齐摆保温盒里。盒的一层是浇了汤的咸豆。

他有些满意地盖好盒，欣赏了一自己的成果，就听见窗外传来了半夏的说话声。

很快，屋的地板上着一件粉的围裙和一男士的睡衣。

一只黑的小守扒拉着窗帘努力向上爬，几爬到窗，探脑袋往窗张望。

窗外的龙树，半夏的边站着一个英俊而年轻的男人，正低声细语地和半夏代着什么。

半夏，挥手和他告别。

两个人容貌登对，年纪相仿。最重要的是，都是正常而普通的人类。

在他们的，灯光暗淡的窗，黑的小怪用细细的爪扒着窗沿，伸着黑漆漆的脑袋，沉默无言地看着楼的这一幕。

回到家的半夏发现小莲窝在他自己的睡衣上，尾绕在边，没什么神的样。

她先揭开桌上保温盒的盖，哇了一声，“哇，有小米糕和豆啊。”她有惋惜地摸摸肚，“但我今天吃过宵夜了，放到冰箱明天早上吃好了。”

窝里的小莲轻轻嗯了一声，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