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节(3/3)

不到最后关，我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世上有他们不到的事。

除了先知以外，其他人的纷纷被捕似乎已经印证了我的信任不足一提，但有一神秘的信念顽地在我心牢牢扎，任凭风雨如晦，初衷不改。

我只是固执地重复：“我明天早上给你答复。”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涂已经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极了解我的人之一，他能确认我什么时候是认真的，就像现在。

他对我告辞，走到门却又转，犹豫了一，对我说：“你开始生病的那天，我来是为了告诉你，十二财团决定不接受你的任何条件。”

我“哦”了一声，静待文。

“但是，尽没有任何可供采信的理由，我还是相信你。

“过去几天绝大分的时间，我都在尽力为你斡旋，说服他们应当谨慎行事，就算被证明你只是恐吓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”

可不是，他们能有什么损失呢？我被关在这里，他们乐意的话可以让我关一辈，了这扇门，想去个都要等人来帮我解。

只是那些商业素来都作威作福、翻云覆雨，被奇武会玩于掌之间已是奇耻大辱，被一枚纯丝信雌黄就唬到，哪怕只是一小会儿，想必也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冒犯。

他们必然殚竭虑，揣事的各可能，其中有一看起来最可能——我在诈和。

我听了涂试图表达的全意思，并且由衷激他所说的“他相信我”。

我对他说：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觉得你非常自己的工作。”

他一怔，不明所以地看着我。

“我们真正的第一次相见，是在那间小黑屋。你有一独特的从容自若，尽穿得平凡无奇，却气度森然。可是在这段时间里，那气度却在渐渐削弱。慢慢地我觉到，你好像不再那么投了。几个月而已，你还了不少白发，好像压了很多心事一样。”

我歪着很有耐心地说：“探，我从来没有为难过你，我所的决定，也毫不损及你的利益。现在，一切都快要到尾声了，你可否告诉我，是什么在令你度日如年？”

涂本没预料到我这一番话，他像猛地受到了极大的惊吓，愕然回望我，中的疲倦和焦虑一瞬间显无遗。我不确定他是在对我攻城还是攻心，但这难得一见的疲乏姿态让我心有戚戚。除了对付我以外，想必还有许多棘手的事在外面的世界等着他。

这个时候，他还能很快镇定来，对我笑笑，很温和地说：“我的人生和每个人都一样，不是想什么就能什么。”

那倒是真的，回想十多年前，我爹妈扔我跑了之后，各位心的邻居经常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：人哪有十全十的。然后给我两个包或者一个玉米，以致到后来我一听到这句话就滴答。

他已经不想和我再耗去，准备告辞，但我这儿还没完呢。

“探，你上的人，到底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