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3/4)

死于扼压颈导致的机械窒息，二是排除杀人的案件质。”

“排除？”师父停手中的工作，看着我说，“什么依据？”

“依据充分。女完整，会无损伤。”我信心满满。

“那你彻底错了，这就是一起杀人的案件。”师父笑了一声，说。

师父的这句话像是给了我闷一。我辛辛苦苦两个多小时的尸检，就得了两个结论，结果还“彻底错了”一个，这实在是太伤自尊了。乎了几秒钟，我才反应过来：“不会啊，女确实是完整的，那您有什么依据肯定是杀人？”

“首先要纠正你的错误。”师父说，“没有发生行为，不代表杀人凶手的目的是侵害。这是逻辑问题。”

我想了想，发现自己确实是犯了一个逻辑上的问题。案件质的推断是从现场、尸的细微痕迹分析凶手的动作，发现凶手作案的目的，而不是看尸的被侵害结果来倒推凶手的目的。我忽视了“未遂”这个概念。

“没有实施行为的原因很多。”师父接着数落我，“凶手功能障碍可以吧？准备的时候发现小兰已经被掐死了就停止了可以吧？最关键的一，你刚才也注意到了，小兰貌似刚刚来了例假。”师父拿起死者的，果真有些许血迹。

“我知错了。”我嘿嘿笑了一，说，“师父发现关键痕迹了？”

“不是关键痕迹，是可以确定案件质的依据。”师父指了指检验台一旁整齐摆放着的件。

“这些零钱、钥匙能说明什么？”我对师父的推断充满了好奇。

“别嘴，我不是说随品。”师父用止血钳指了指几段绿的，说，“这些是在死者外的面发现的，粘附在外侧。”

我用止血钳钳起其中一段，看了看，说：“这应该是植的，还有叶。”

“是的，说明什么？”师父问。

“我知了，师父是说，里面现了不该有的东西，说明死者是被脱去了。死者被杀死后，凶手又为尸穿上了。所以外界的树枝树叶被粘附到了的侧面。对吧？”

师父：“反应还快，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
我摇了摇：“我觉得牵了一些。”

听到我突然的反对意见，师父有些惊愕：“牵？”

“是的。”我说，“尸被冲击到了这么远，如果是中的被冲击，从死者的筒钻了外的侧面，不也可以吗？”

师父笑着了：“非常好，能想到这个问题很不容易。”

“不过我看了这些植、叶的断裂面，很新鲜，像是折断以后立即就粘附到了筒侧。”我说，“不过不能排除里就有新鲜折断的植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