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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了。”

他憋着一劲儿，最后还是颓丧地垂了。

孔妙禾走后有一阵，面苍白, 上还穿着喜服的晏展现在月。

他看向孔妙禾, 明明发现她发红的双眸是哭过，可劝她留的话又说不。

滕英拦住她, 言又止，平时一向磊落, 这会却别扭成这样。

滕英话未说完，孔妙禾先摆了摆手，睛望向别。

他病的第五日，太晏齐礼与太妃方婉宁登门拜访。

明明年关将至，整个颐亲王府却有些死气沉沉的，像这灰蒙蒙的天。

他心中不忍，也被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给吓到。

只是还不是现在。

打着岔：“行了也不用你送了，我先走了, 江湖再见。”

他并未完全康愈，又在冬夜站了一宿，心病尚在，病来如山倒。

“你们说说，新婚之夜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把王妃吓跑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走吧, 你要是想走, 也没人能拦住你。”

轻咳了两声，问晏展：“王爷要把王妃追回来的吧？”

谁也不会知，颐亲王成亲当夜，却在自家府院，望着茫茫的夜，站了一宿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声。

没有人，也没有人要。

平民百姓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，对颐亲王府的王妃逃婚一事的讨论在城中一直持续了小半个月。

第二日，都城中人人皆知，小王爷新娶的王妃逃跑了。

而晏展，新婚后的第一日，就病倒了。

偏偏王爷还代他什么也不要说。

“盘缠她拿走了么？”

晏展轻声问：“她走了？”

是要追，天涯海角也要把她追回来。

这两句问完，就是久的静默，滕英见惯了自家王爷杀伐决断的样, 此刻却看着他失魂落魄，倒像只浪在外的丧家犬。

“可了不得啊，这房烛夜新娘跑了，王爷多难堪啊。”

……

滕英却没有让开, 堵住，问她：“真要走？不回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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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这小王爷模样是俊，就是这冷冰冰的，怕不是王妃受不了了。”

“我可听说，那王妃原是王爷的属，说不定本就不愿嫁给王爷，是王爷娶。”

“其实王爷他真的是有苦……”

……

晏展了，目光一离焦，他静静站立着，仿佛这世上已没有什么值得他牵挂的。

“嗯。”

滕英皱了皱眉，晏展上大红的喜服将他的脸衬得更白了，几乎没有一丝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