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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刚刚还很好的说话的两个姑娘，偏偏这无论问什么都是摇回应。

浴池的温度太，她觉自己一直在汗，更是因为害怕，不敢往池里看。

孔妙禾：……

两位姑娘在解她的衣带，她几乎是求饶一般：“不泡这个行不行……”

一般的东西漂浮在面上。

孔妙禾垂睫，微微了。

“不用怕，一会，就昏了。”

不知是第几次艰难醒来，一个姑娘正在替她掖被角。

“这浴池的虫是活的么？”

中间她好像迷迷糊糊清醒过几次，看见那两个姑娘就问。

她说得没错，不知是药浴的作用又或者是什么，孔妙禾的神变得很差，山里不分昼夜，她也不知时间逝。

“有活的，有死的。”

那姑娘没说话，静静地用手指比了一个“四”。

不一会儿，她就觉到肤四周都有虫咬噬的的酸胀。

结束的时候，那两个姑娘会替她穿好，扶她去一旁的竹床上休息。

那姑娘说完，多看了孔妙禾几，拍了拍她的肩，离开了。

她被封了，动弹不得，可脊背却已经伸一层薄汗。

她不知不觉靠着浴池昏睡了过去。

密密麻麻，而她却无法动弹，只能咿咿啊啊地低声喊了几声，却丝毫没有减轻她的恐惧。

“是，放心。”

孔妙禾又问：“我还要这样……几日？”

她心一惊，从谷到此刻，第一次心生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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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声音也绷不住了，尾音发颤。

久久地陷昏迷不是什么好征兆，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她完全不清楚底细的地方。

“你们真的是在替我医治么？”

“睡吧，还有，几天。”那个姑娘说。

照目前的况来看，孔妙禾越来越不敢相信此前的猜想。

一名女轻笑着，将她的外衣脱了来。

她似乎越来越虚弱，一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
恍惚间过了很久很久，她大多数时间都被了在泡那个药浴池。

问她什么时候可以结束，问滕英在哪里，问晏展在哪里。

“三。”那位姑娘将孔妙禾的手重新放被里。

孔妙禾一开始还不明白这其中的义，直到她被人推了浴池里。

每次泡完药浴池她都十分虚弱，躺在竹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
也不知是温度的原因，还是虫的原因。

她抓住她的手腕，气若游丝地问她：“过了……几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