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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更难受了，她仓促地收回目光，埋在臂弯，因为疼痛在瑟瑟抖着，却不发任何声响，抵在腹的手更加用力，像是自我折磨。

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能将人溺毙，她忽然觉得很难过，无力袭来，将人彻底打败。

冷风袭来, 门又阖上。

迎芝又把脸埋在胳膊，角使劲往衣服上蹭了蹭，手撑在桌上，微用力，没站起来。

她侧过脸，便看见路茫放在桌上的那个保温杯，上面的Q版老虎呲着牙齿看上去却可。

“我是不是哪儿惹你了？跟你说句话怎么这么难？”

只是这样的静默在路茫中又是另一义。

迎芝没言语，不是他的问题，是她的。

额上渐渐有冷汗浸，耳畔的声音从安静到闹，似乎是课了，大家难得教室门放风，怎么这世界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开心，只是都与她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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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芝微抬起，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迷蒙。

迎芝一只手放放在桌上，靠上去，另一只手住腹，很用力，似乎想通过疼痛来转移另一疼痛。

他是有什么话就说的格, 最看不上扭扭的人, 可谁让他偏偏喜上了这样的一个人。

冬天里教室门窗闭着，空气仿佛都是凝滞的状态。路茫站起，推开了教室后门。

肚隐隐作痛，迎芝用手轻抵住。她最近胃都不太好，今晚更是什么都没有吃，现在饥饿才迟迟来临。

义，她最近对什么事都很冷淡，原本就不多的话更少得可怜了，她对每个人都是这样, 包括路茫。

意识好像渐渐消散，直到肩膀被人轻碰了，有人喊着她的名字。

但她只是顿了, 说：“没事。”

要搁以往，他要么二话不说离开，要么不顾所谓说个清楚，也好过现在顾顾尾。

“我……我没吃晚饭……”

迎芝握在手中的笔一顿，边空的位置提醒着什么，她好像退化了，越来越不会与人。自我学业要求的压力，每晚回家妈妈说的话编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，她是那只被粘在网上无力挣扎的飞虫。

这人还真是贱得慌。

为什么是她，她很多次都这样想过，为什么偏偏是她。

“我带你去吃。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那声音有些慌张。

在所有的委屈中挑了一个不那么委屈的说来，可好像都足够难过，让人眶变得微红。

爸爸早年去世，妈妈对她要求甚，她所有的一切都全在妈妈的监督，已经很努力却并不能让妈妈满意，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