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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少发呆，但今天注意力却总也集中不起来。

迎芝说：“我没有。”

路茫挠了挠发，有些烦躁：“我今早都跟你歉了。”

，双手捂住耳朵，埋，看都不看他一。

明明是她发脾气……

她怎么能这么坏。

迎芝低，笔在草稿本上画着凌的图案。

睛酸涩得不像话，她眨眨，鼻尖很轻地了一声，不敢让谁发现。

换了位置后，迎芝坐在靠墙的位置，他不让，她也不去。

“你别生气。”犹豫了一会，又仿佛有些难为，“我就担心你来着。”

迎芝有些茫然。

边空落落的，路茫刚才被她气走了。教室里人越来越多，离早自习时间越来越近，路茫可能不会回来了。

赵老师来的那刻，班上早读的声音骤然响亮，她似乎听见从旁边传来的声音，模糊得听不清。

迎芝低，声音很轻：“是我不好。”

她是班上成绩最好的，也是最努力的，经常被老师称赞。

迎芝动作僵了一秒，然后轻轻把手缩回。

“嘎吱”旁边凳被人挪开，有人坐了来，上还带着气，不知刚才去了哪儿。

赵老师只来走了一圈又去了。

她怎么这么糟糕啊，怎么什么事都不好。就因为路茫对她好，并且不用这些好来威胁她什么事，她就对他不好。

路茫这一上午没有再多和她说话，迎芝显得沉默了许多，比往常更刻苦，她总是静默地着自己的事，写练习题，陷自己的世界。

耳边平静来，迎芝放开捂住耳朵的手，把被路茫踢歪的凳扶起来，又坐直，拿着书发呆。

她把对妈妈不敢说的话，说给了路茫，她很讨厌听到那句，我都是为了你好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可怜的凳被踢回到了桌，路茫走了。

铃声打响，周围读书声响起。

迎芝轻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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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迎芝你行！”

午育课，往常路茫都是一课就教室，这次却颇不寻常。

直到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了，路茫才声：“你还生气啊？”

不敢置信般，迎芝很小幅度地转，看了路茫一，正对上他的目光。

“你是不是冒了？”片刻后，稍微大一的声音传她的耳朵，清晰地提示着，刚才并不是她幻听。

她觉得自己很糟糕，成绩不够好，把脾气发给其他人，面对妈妈她又胆小得什么都不敢说，昨晚不敢说她尽力了，以前不敢说她想和温梁桃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