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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短的回答瞬间让佐治椿红了眶。

这和佐治椿的一意孤行多么相似啊……不和任何人商量, 自顾自地安排了他们的结局，用的也是‘为他们好’的名义。

佐治椿喃喃自语：“是想让我反省吗……我不会反省的。”

再来一次, 佐治椿还是会选择同样的路，就算他知自己将要面对的结局。

第143章 哭诉

先前的疑惑终于有了解答。

神秘声音持着：[不是惩罚。]

“……”

佐治椿还是觉得这是针对他的惩罚。

为什么专的人没有对他的死亡表现任何绪……并不是因为他们走来了, 而是因为他们忘记了这件事。

不死，这难不是一件幸事吗？

神秘声音持：[是奖励……不被观测，就不会被伤害；没有恶念, 就不会到痛苦。]

在沉默了许久之后，佐治椿绪不明地笑了一声：“这是对我的惩罚吗？”

“是不是惩罚, 不是别人说了算, 还是要由自己决定啊。”

佐治椿失去的并非是他的生命，而是他所有的牵绊。他究竟为这个世界过些什么, 又是为什么这么？这些问题再也不会有人去追究了，也自然不会有人因为他擅自的牺牲而到痛苦了。

[……会。]

[然。]

神秘声音试图安他：[不用担心, 再接受了属于你的‘奖励’之后，你很快就不会到痛苦了。]

对他来说，被所有人遗忘是比死亡更悲惨的结局, 但那个神秘的声音很明显不这么想，祂觉得这是好事。

“绮罗呢？绮罗也会忘记我吗？”

被所有人遗忘的结局。

他对自己的结局有过很多设想，但唯独不曾想过绮罗也会忘了他。

——再也没有人记得这世上有过‘佐治椿’？

只不过, 这惩罚未免太残酷了……佐治椿不无苦涩地想着。

不仅仅是佐治椿的死亡，和他有关的一切容都会被人遗忘。

“……”

声音虽然不理解，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回答了佐治椿的问题。

如果这是对他肆意妄为的行为的惩罚, 那么佐治椿认了。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，现在他终于也会了一回被人以好心为理由任意安排的觉。

佐治椿却丝毫不领。

这就是控了整个世界的代价。

为什么……会如此受伤的神呢？

但他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态度：乙骨忧太宁可‘背叛’他也要向五条悟告密，而五条悟从始至终就不认可佐治椿的行为，一直嚷着要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