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节(3/3)

“谢谢您没有立刻把我赶去，应该是看在天涯行者的分上吧。我一直在帮助您，为的就是今天您可以帮助我。其实，助人即是助己，这句话对我对您都是合适的。我很明白文叔叔您的，这么多年，您始终只一件事，就是让阿姨醒过来，其他所有的和这件事比起来都不重要。可是我那位同学柳絮并不明白这一，她以为清楚文秀娟去世的事才最重要。她这个人，事总是慢一拍，踩不准正确的节奏，直到今天，九年之后，才想着要去了解她的好朋友，我的好同学，您的好女儿文秀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而我，九年前就知了。”

德拿两张纸递给文红军。

“您认得您女儿的字迹吧，这是她死前写的一封信。”

文红军读完这封信，整个人以可见的速度衰败来。哪怕他早已经猜到文秀琳的死是文秀娟所为，但看到文秀娟亲笔承认，仍有一被重捶击的大眩。

“我过些小调查，相信文秀娟没说假话。文叔叔，我事一直很认真，也不会没把握的事，就像当时，我觉得文家的悲惨故事只要传播去，一定会有许多好心人捐款的。”

德微微前倾，一副诚恳的表。

“您还记得大家是因为看了哪篇文章，才开始捐款的吧？那篇文章的标题叫《如果命运错了，我们能些什么》。如果大家发现，您的两个女儿不是简简单单地病死，而是另有原因，会不会觉得命运并没有错，一切都是报应呢？大家对您一家的同，会不会大大削弱呢？还会有很多人来给您捐款吗？是不是原来捐了款的人会想要退款呢？”

文红军的脸变了。

“那个柳絮，是要来调查秀娟到底是怎么死的对吧？你说如果我现在去报警，说秀娟是被毒死的，会怎么样？我已经有一个明确的怀疑人了。”

文红军盯着德，然后从袋里模了手机。

“您尽报警没关系，但您得明白一，就算您这个可笑的猜想成立，我被抓去，又怎么样呢？捐款一样会消失的。文家原本是一纯粹的悲剧，一群完完全全的受难者，只要大家意识到真实况复杂得多，捐款的就会消退。您想要的不是我被抓去，不是为文秀娟报仇，而是让阿姨醒过来，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，不是吗？”

“你就凭这个威胁我？”

“嗯。是的。凭这个就够了，文叔叔。”

德拿过文红军的手机，输去一个号码。

“柳絮来找您的时候，请打这个电话。”

3

通过文华医院文秀娟病历里留的电话，柳絮联系上了文红军。

响门铃，柳絮等了好一会儿，门才打开。

“您是文秀娟的爸爸吧，我是柳絮，昨天给您打过电话的。九年前我们也见过的。”

文红军皱着一张脸，并不用作何表，也写满了人生的苦和难。他低低地唉了一声，把柳絮让屋里。

柳絮说了声打扰，换了拖鞋在沙发上才坐，又一站起来，朝文红军一鞠躬。

“我先给您个款，今天我来，恐怕要提起让您伤心难过的事。这些信，是从秀娟去世以后您转给我的那箫里找到的，这儿是复印件，您看看。”

说完，柳絮从包里取谋杀通信给文红军。然后，她从委培班认识文秀娟开始，一路说了来。说她自己的逃避，说文秀娟就在她面前倒去，还要说多年以后在箫里发现信件，也不打算隐瞒郭慨的调查与死去……一路走到如今，有太多惊心动魄的容了。柳絮说得又快又急，即便如此，要全说完，怕也得个把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