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3/4)

代法，这也不能赖我们呀。”

这姑娘嘴上没把门的，或者说很典型的外向型人格，也许这样比较容易中介这行吧，柳絮想。她依然是以受害人妹妹的份现，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追问底的份，租房的细节中介显然没有义务向她提供，但柳絮也想不其他的合适份了，毕竟她才看了几天的刑侦学课本。结果遇上了这么一个姑娘，甚至把那神秘女人的份证复印件都给她看了。

复印件上是一张模糊而陌生的脸孔，姓名栏填着“董小琳”，生年月是1980.03.15。

也许是张假证，柳絮想。

“这人得和份证照片像吗？”

“那个，可能也不是很像吧，份证照片么，总会有些差距。”她期期艾艾地，过了一会儿才补充了一句，“而且那天她着罩呢，没摘来，我也就见了她这么一回。”

“那她声音听起来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她是哑，我们用笔的啊。”

柳絮的第一次侦查到此告一段落，因为这个董小琳在犯罪预备阶段极其小心谨慎的行事，柳絮的收获寥寥。能确定的就是她的不凡，至于到底是不是哑，却难说得很。

但她靠自己的调查获取到了新信息，这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
很多决定是一瞬间的，没有那么多思熟虑。柳絮了地产中介，走了没几步，就看见路上开过一辆熟悉的公车。车站，柳絮走上去，坐了五站路。车后柳絮打量着变得些许陌生的街区，毕竟，她已经有足足五年没有回来过这里。五年之前，就在对面的路，费志刚拿着用两个月工资买的白金戒指跪来向她求婚，把她从大的无助中解救来，她的生活就此变成了另一样。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挣脱了命运，而今天她站在这寒风凛冽的街，却忽然有一大的命运，她想起郭慨对柳志勇这些年近况的描述，即便是母亲也有一阵没见到了，父亲、母亲和曾经的自己所构成的那个叫“家”的方寸天地，淌着绵延的回忆和终究割裂不掉的过往。一个男人让她离开了这里，而今她回来了，因为另一个男人。

柳絮没有徘徊太久，她在果店里买了苹果和橙，走回了曾经的家。

是冯兰开的门，她惊呼一声，泪就开始。柳志勇听见声音走过来，瞧见了提着果站在门的女儿，眉锁住，嘴也抿了起来。柳絮瞧着父亲，过去的恐惧已经一分都不剩了，她得以仔细地端详面前的老人。他瘦得仿佛都矮了十厘米，两颊削去，显得挂着胡茬的尖了许多。他的脸上没有油光，老年斑分外明显。当年的神现在还剩几分，但是毫无疑问，已经是个十足的老人了。郭慨的死讯是柳志勇报的，这是两个人几年来的第一次通话，尽只说了几句话。因为过于大的震惊，柳絮反倒忽路了父亲给她打电话这件事本。现在想想，柳志勇真的是非常喜郭慨啊，郭慨死了，他觉得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女儿。

冯兰一只手拉住柳志勇的手腕，另一只手去捂他的嘴，生怕他说什么不合适的话来。柳志勇把老婆的手推开，呵斥她说你这是啥，然后扭走了。冯兰忙把柳絮拉到厅里坐，倒了茶切了一盘橙，拉着她的手问最近怎么样。柳志勇没来，柳絮瞥见他站在卧房门后面偷听着。

终于说到郭慨的死，冯兰连声叹息，又讲，不过幸好那个时候你没有和他好。

“说啥呢！”柳志勇从门后面来，把一个信封拍到茶几上推给柳絮。

“这么些年也没个正经的班上，也不知在些什么事，不务正业吃老公的啊，不像个样！费志刚挣那些，够不够养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