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2/4)

小抄上当然是项伟的字迹，几天来，他也没有辩白过。

“好。”

“秀娟，你真好。”项伟讷讷地说。

“上放暑假了，暑假你有什么打算吗？我们找几个同学……我们去苏州看看园林？”

“你成绩那么好，怎么会担心这个，就算掉课，也不至于到甄别的。你是担心没办法到最好吧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，最后，是项伟慢慢转过来的脸。那样的表，那样的神，文秀娟至今还看得见。

项伟想了想，忽地笑起来，“没事，我们座位挨得近，到时候你抄我的呗。”

说到要最好，文秀娟心里又是一。项伟对她太了解。不过对期末大考，这场病还真是生得让她有些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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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浩良是喜这个学生的，她了正确的事，并没有因为项伟和她的关系而有所掩饰。可中国是个人社会，同学这两天对她是什么看法，她的境和压力，金浩良也能会。正因如此，文秀娟这样的人才更可贵不是吗？她这几天屡次找自己、找教务为项伟陈，也算是尽心尽力，虽然没什么用。

项伟这些天几乎足不寝室，仿佛只在等待最终的审判结果。他没有试图联系文秀娟，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，如今却也显得理所当然。今天，甄别名单正式确认，虽然还未公布，但也不算什么秘密，项伟不晓得知

“好。”

项伟大着胆说着一项又一项的计划，不项伟说什么，文秀娟都一答应，都说好，都那样地瞧着他。项伟觉得就像在梦一样，尽他还是没有说那句话，但说与不说，好像都没有分别了。

接来两个人又说了会话，直到项伟觉得文秀娟的脸变得略显疲乏，才意识到该告辞让她好好休息。

4

这两天她确实四奔走，了所有能的事。她看起来活脱脱像一个为男友担优焦虑的女人——如果项伟作弊不是她告发的话。这些举动毫无用，也不会为她在同学间赚得一同分，要是委培班不甄别作弊的项伟，反倒去甄别别人，放在哪儿都说不过去。倒是被她陈的老师们，都愈发地喜这个孩。但这些对文秀娟都不重要，她只想一件事，要怎么让项伟好受一些。

文秀娟自问，我还能什么？

大考已经过去几天，那一幕依然翻来覆去地在文秀娟前重演。

“我们去看电影好吗？噢我是说等你好了，《鸦片战争》听说蛮不错的。或者你不想看战争片的话，看看有什么……”

可是密密麻麻的小抄传过来的时候，她还是忍不住要去接。

文秀娟微笑，忽地又叹了气，脸沉凝来，“这都是之后的事了，最要的，还是复习，我掉了太多课了，今年要甄别一个的啊。”

金浩良发现了文秀娟的心不在焉，她的神总是往三楼男生寝室的窗飘。他叹气，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。这里是寝室楼，来来往往不少同学，他要带好班级，也得考虑同班大多数人的受，不方便表现得与文秀娟过分亲密。

金浩良和自己说了些什么话，文秀娟恍神间并没有听得太清楚。想来无非是些安的言语。

不上有怎样的多，但自有一力量。项伟抵挡不住，脸立刻就红了起来。他想好的许多话顿时忘了个净，直愣愣瞧着文秀娟的眸，脑一片空白。

“那样能行吗？”

就要放假了。是的，成绩就要放榜了，与此同时，甄别的名单也要确定了。

“好啊。”

他突然冲动地要说一句我好喜你，话到边还是说不来，被文秀娟看得面像烧着了一样，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着自己没用。

“等你好了，我帮你一起复习吧，就要考试了。”

项伟太切了，其实文秀娟怎么会把过科的希望放在别人上，她当然也是复习了的，尽时间确实不够充分。

老师走过来的那几步路，天堂在坠落，地狱在升起，她能怎么办，她能有怎样的选择？然而，在这样的时刻，她总是能选择的，在这样的时刻，她只能听从心灵的召唤。那里，有一个声音，为她指一条路。有一瞬间，她是犹豫的，两个人死、还是一个人死，老师脚步再一次落，文秀娟就叫了声。

“包在我上啦。”

老师的睛真是太尖了。

从老街拐来的时候，项伟觉得快要落山的太把自己照得一片灿烂。

“主要是那些要背的课，像哲。我怕来不及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