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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万一是假的呢？”他又想，“是假的似乎无所谓，她没时间和季成安通气，季成安也绝不会轻易原谅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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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瑄心中叹了声气，要不是因为皇帝的安排，哪来这么多险莫名其妙的磨难？也不知皇太孙和二皇哪里招他了，非要这么折磨他们，连带着自己受罪。

“我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，但你的建议我接受。”季景泽看着叶瑄说，“若以后遇到事，我希望看见你的衷心。”

而季景泽忍了半天，还是没忍住，把心里的话问了来:“那季成安呢？”

所有事仿佛在一瞬间全被想通。

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？”季景泽心想，“一个以家族利益为重的人永远比别的人好利用，只要给得起足够的诱饵，那这永远都会是一把利。”

季景泽可不知她正在可怜自己，他坐在椅上，衣服全被后背的汗浸，贴在了上，他对叶瑄:“你起来吧。”

与其和季景泽玩表面上的各友好，浪费时间，还不如打破砂锅直接把问题放到最表面。

“叶瑄与二皇仅朋友之，绝不会在这事上摇摆不定，若皇太孙不信，叶瑄愿接受您的考验。”

季成安的脚搭在椅扶手上，脸上写满了不悦，底的人瑟瑟发抖，跪倒了一大片。

无论怎么看，他似乎都是占上风。

“就编吧你，说谎的人话都是说不清的。”季成安哼了一声，“叶瑄才不会这事。”

“你来说。”他又指了另一个人。

不叶瑄这番话是真是假，对季景泽都没有半威胁，更何况她还留了一个把柄在他手上……

第一步，算是走来了。

叶瑄没有迟疑，顺应:“自然不会。”

……

叶瑄这个举动太人意料了，他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。

季景泽说:“你别以为你和季成安以前的事我都会原谅，我以后会严密监督你的表现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
人颤声回答:“听说……听说……是叶家小自己要求去的。”

这是最快也是最彻底的方法。

这个人咬牙让自己声音平静来:“叶小前几日和皇太孙关系不好，皇太孙都没怎么和她说话。”

叶瑄答应得快，本没意识到季景泽所说的严密监督代表什么意思。

季景泽沉默地看着叶瑄，心中上打起鼓来，他不知该不该相信她的说辞。

他随手指了一个人，语气不耐烦:“你，说。”

叶瑄慢慢站起来，因为跪得有些久了，小板还有些摇晃，只能扶住旁边的桌。

叶瑄应了一声是，然后呼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