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节(3/3)

说话，只是朝前走，一步一步定不移又略带休息似的走到了那滩旁边，再弯腰，捡起了刚才宋捡夺走的那把枪。

他拿起那把手枪，将腰站直，转过，径直地朝梁霄的方向走过来，枪对准了前面。

“官……”梁霄倒退半步又站住，责任让他留在了原地，“如果您要决我，我没有任何异议。”

周允停在梁霄面前一步，枪停在两人中间。

“护卫队队的职位，可以由现任的副队担任。”梁霄看着枪，自己的枪是满弹，里面最起码还剩9发弹，“不用您亲自动手，只要您开，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
“拿好。”周允将枪的保险关上，枪调转方向，沉甸甸地放回梁霄的枪带上，手指反复挲枪把，似乎是想把自己的指纹和谁的指纹对上，保护着枪把上的余温，“事发突然，我也没有料到。你没有失职，得很好。”

“官？”梁霄猛抬起脸来。

“把枪收好吧。”周允回忆着保险开关的方向，和方才枪的速度，“不要为了任何人献自己的生命，记住，我不需要哨兵用生命认错。”

杨屿还站在会议室当中，就隔着几米。面前是那一滩血。血到都是，直接从心脏来的，洒满了几米的范围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停在了血滩的边缘，再走一步，军官的鞋底就要踩上粘稠的。

后有了脚步声，杨屿只稍稍偏了一脸，周允已经停在了后。

“戚洲活不了了。”周允看着杨屿的枪带说。

杨屿一动不动。

“这么多人指认他，他活不了了。”周允再近一步，“准备他的葬礼吧。”

“他不是线人，为什么活不了？”杨屿迅速地转过来，“他的里还有炸弹，不可能叛变。他不是线人，这是诬陷，一切会调查清楚。相反，你的人是线人，周允，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“这件事，不是你我说了算。”周允的脸迅速低了一，缓了半秒再抬起来，“10047b是线人的事已经不用调查了，他说谁是接人，谁就是接人。我确实不知他的真实份，这也可以调查清楚。”

“这些是审讯官的工作。”杨屿转了过去，准备要走。

“是么？”周允的一句话，把杨屿困在了原地。

杨屿的一步没有迈去，微偏，神从周允的靴自而上地看上去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戚洲树了多少敌人，你难不知？”周允朝他微笑，底的一片红让笑容多了些残忍，“就算这是诬陷，我敢保证，等到你接他来的那一天，他的况不会被真正的线人好过。审讯官会拆除他的神，或者同时侵他的神图景，折磨他的神。他的神叫什么名字？我记得是叫……七七，名字还是你起的。恨他的人太多了，或许也包括你。”

杨屿的呼可见地变快了。

“毕竟你也是想要杀他的人之一，对吧？”周允看向杨屿不断动的结，它快速地上浮动，一秒仿佛就要破肤，“据我所知，你的父母死在他父亲的手上，今天确实是一个绝佳的复仇机会。不过你放心，戚洲那个人……就算他死，也不会再和审讯官说晚上和他见面的人是你。”

杨屿的鼻息又快了快，右手无意识地动了动。“他只能死在我手里。”

“那你的动作要快，最上层对戚洲的态度，是宁愿他死，也不给他活着叛变的机会。他保了你这么多年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，保他一次。”周允轻轻地说，唯有那个“一”字咬足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