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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“我就问你一件事。”霍舟冷声，“你在车上说，回家要告诉我一件事。就是这件事？”

顾清看着车痕迹消失，轻轻关上门，把小狗抱到怀里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去封城一中，为的就是信息素？”

顾清把它扒拉开：“乖，很快就回来。”

他一个小偷，也没什么好聊的。

霍舟那么聪明，看到药肯定能知前因后果。

顾清睡得迷迷糊糊，起来看见霍舟开着车离开，立刻去开门，外面的车已经走了。

“嗯。”顾清没动筷，他尽量保持冷静，看着跟平常一样。

以前每年冬至他们都要去定和巷吃羊火锅，腾腾的锅，再加上香甜的麻酱。

他现在不能见顾清，如果见到顾清，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。

顾清久久没收到回复，等又迷迷糊糊睡过去，才收到霍舟的消息：“好。”

顾清说完，就见霍舟睛通红，死死盯着他看：“真厉害啊，是不是我喜你，让你打计划了？”

小狗见顾清要门，着急想跟着。

让他意外的是霍舟已经坐来，见顾清来了也没抬：“上菜吧。”

药送到军实验室，这件事就会被霍将军，景教授还有霍舟的姥姥跟姥爷知。

顾清到定和巷的时候，还是熟悉的包间，去年他没来，不知这里换了几样装饰。

这场大雪了很久，第二天午顾清发去定和巷，才稍稍停了会。

霍舟车停在别墅面半小时，直接掉离开。

霍舟声音都带着冷意，整个人像是冰窖里来一样。

车直接开走，不过十几分钟，车压的痕迹就被大雪覆盖。

“如果去年我直接放你走，是不是一切都圆满了？”

说完让霍舟继续去忙。

两人都没说话，等菜上齐，包厢门被关好，顾清：“你都知了。”

除了去年冬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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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舟慢慢走办公室，手里的药早已碾碎粘在掌心。

“我们聊聊，明天冬至，去定和巷吧。”顾清微信发过去。

甚至看着他一一个，你就是喜我。

不怎么聊，顾清都觉得用不了太久。

从一开始顾清就是骗。

他爸都闻来这是他信息素的味，霍舟实在找不到任何借帮顾清开脱。

那时候的他在顾清里是不是很可笑。

小狗被顾清的动作惊醒，迈着小短往他边凑。

他应该去找顾清问个明白，可这还有什么好问的。

那时候他决心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