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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，从王教授边离开。

之前就知王教授是个圆的人，他想捧一个学生，自然有很多方法。特别是碰自己欣赏的学生，机会多的很。

“就以他发表在R国杂志的论文为例，让他给大家打个样。”王教授说的简单。但打个样的意思，明显是让他领，整个实验室都不敢相信。

全舒开：“霍将军送来的材料肯定很珍贵，所以教授会对顾清好吧。”

“全舒你去问问？”学学推着全舒，想让他上前。

“不是，我跟军的教授跟研究员接不多。”顾清终于能说这句话，“这次要的实验，基本是对上次论文补充。”

这个会是京市几个大学的研究所一起凑起来的，让顾清在这里脸最合适。

见顾清表疑惑，王教授摆摆手，毕竟拿人手短，不好再对这个学生有什么冷脸。

王教授刚开始看的时候还有漫不经心，但仔细演算之后，神犀利看向顾清：“这个方法是怎么来的？军人教的？”

像顾清这样的学生，稍微展现才能，都能洗清外面的谣言。

但没等他找到机会，霍将军送来的材料，直接开了个窗。

午四五，王教授从办公室来，对学生们：“周学术，让顾清主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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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全舒说那些话的时候，他就想好怎么洗清名声，论文，学术，最骗不了人。他用不着大张旗鼓，只要把自己知的说来就行。

这样的大主动要度，足以让顾清心起伏，好在他实验数据随时会整理，可以上拿来。

顾清说话条理清晰，言之有。

一上午时间过去，王教授已经完全改了心境，他很久没遇到这么有天赋，基础知识又这么扎实的学生。

“你最近的度给我看看。”

论文，实验，到底是不是自己的，王教授通过这次谈话，心里已经有数。

“王教授怎么跟顾清聊那么久啊？”

话也没错，那份材料让王教授发愁很久，现在不仅拿到了，手续都不需要去跑，省了实验室多少事。众人看向顾清的神又有些不同，多少重新审视。

这让王教授难得窘迫，但转念一想当时系里都不信这是顾清自己独立完成的论文，对前的学生确实不公平了。

明明才大三，但所有知识都吃的很透，实践能力又很，几乎是泡在实验室大的觉。再想想他之前那样对顾清，也是偏见作祟。

“有理有据，论分明，很有想象力。你先去忙，我再看看这份数据。”王教授这么评价，他甚至需要平复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