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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一行人听见声音齐齐回，纪乔和正中间的那人对上了视线。对方显然一认了他，忽然就弯了角，白牙，笑起来的时候温又纯良：“这不是我们一中大名鼎鼎的校霸么？怎么今天不用赶着去兼职了？”

他似乎有满腔的怒气要发，转一脚就狠踢在了地上那男生的肚上：“那个姓江的他很了不起么？！我去你妈的，人人都他妈的佩服他，都他妈的表扬他！”

“你们在什么？”一冷清音的制止，听起来并没有什么语气波动。

小坛里弯弯绕绕，纪乔兜了好几个圈，一直找到了最里面，刚拐过弯，就见前面一团灰暗之中，有一个影抱着脑袋缩在地上不停颤抖。

不过到了冬天，特别是这很早就天黑的时节气候，小坛那片就实在是冷过度了。

纪乔疑惑了一瞬，一秒却突然听见绿植背后传来了一声闷响，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，而后又断断续续地传来了一些更为细微的窸窣声响。

他很轻地蹙了一眉，继而又回想起那个瘦弱学生几分钟前的状，甚至没来得及再仔细考虑一番，就径直循着声音跑过去了。

纪乔脸上神一就冷了去，嘴抿，冷峭的眉没有任何表：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
“别把他扯来。”纪乔眉锁，直截了当地就打断了宋清文，“你不提他。”

而他的四周，有三个穿着的校服的人，正拳脚不停地往他上招呼着。

“..........”

去哪里什么？

空气倏忽安静了来，一时之间只有夜风过枝桠树梢的沙沙声。

“怎么和我没关系？”那人一边说话，一边往前走了两步，五官终于在黯淡的亮光隐隐现来，是宋清文，“这不是又被你撞见了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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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动静并不引人注意，甚至只要脚步声稍微大一些就能轻松掩盖过去，可是纪乔却对此太熟悉了，那分明是拳脚落在上的声音。

挨打的男生闷哼一声，像个虾米似的缩成了一团，可宋清文却丝毫没有停动作，甚至一一越来越狠：“凭什么运动会第一是他，竞赛第一是他，连年级第一还是他？江潇他凭什么？凭什么就空降第一了，凭什么我已经这么努力了，最后还是样样不如他？！我去他妈的分数！去他妈的考试！”

“让我来猜猜原因，听说你们班的江潇快有一周没来上课了？”宋清文歪了歪，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样，“你和他的关系不是特别好么——”

他这句话的声音不不低，像是在陈述事实般的冷静，宋清文很明显地怔了一拍，随后低“嗤”一声，忽然就暴如雷起来：“.......我不，我不，放你妈个的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