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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又往翻了一张。

最严重，几个回合来，脸上被糊得东一块西一块。

乔小妍用力地眨了眨睛，把泪回去，重新笑起来，还看闹似的指挥说：“哎哎哎小江！往小乔右脸上再糊一块！那里空着地方呢！”

他不由怔了一，这个小超人很熟，他甚至今早门前还看见过，就在桌边的那个小相框里。

乔小妍坐在沙发上看这帮小孩闹，一边笑一边拿着手机开启了摄影模式。

“发什么呆？”江潇睛很亮，扬了扬示意，抑不住的期待，“打开看看。”

真好啊……是真的很好，所以没什么好哭的。

这么可的画面，当然应该留来，次拿来逗逗她宝贝儿也行。

可透过手机的视角拍着拍着，看着镜里纪乔被抹得只剩两只睛，明明是黑不溜秋的稽样，她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淡去，视线中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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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一张简笔画，可这次的场景却是在一条幽的小巷里，小超人面无表地站在那，脚边有另外四个躺在地上的火柴人，大脑袋上没有表，而是分别着“落”、“”、“”、“”四个字。

“去吧去吧。”乔小妍朝外摆了摆手，弯着睛很开明，“朋友在一起玩嘛，晚回来也可以的。”

——这是被打得落了。

纪乔听话地闭上，只听见面前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，江潇拉开了书包拉链，然后递了个什么东西过来，很轻地放在了他的手上。

被亲妈坑的纪乔：“..........”

“睛闭一，手伸来。”

“妈，我去送他们一。”纪乔洗净脸从卫生间走来，发梢上还残留着些许细小的珠。

纪乔抿抿，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又愣住了。

把徐嘉成和程煜送上租车，江潇没立刻回家，他牵着纪乔在附近路边的椅上坐，舒一气，低声说，“总算只有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
边吃边闹的结果就是糕没能吃到几，反而了十来分钟洗脸收拾。这一通来已经快到一了，时间太晚了回家不安全，因此尽程煜觉得还没尽兴，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。

这是要送他生日礼了。

这画实在太有江潇的个人风格，纪乔很轻地笑了一，抬时又注意到页面的右上角标注了一个时间，写的是八月。

指尖和掌心的微凉，纪乔睁开，看见手中放着是一本很致的活页手账本，中间有个镂空的小圆圈，那里画着一个小超人的脑袋。

“宝贝生日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