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节(2/2)

走着走着，随月生忽然听见了一些声，又一连被陶风澈带着上了好几级台阶，对他们的目的地有了些猜测。

随月生被这个想法逗得轻笑声，并拒绝回答陶风澈关于“哥哥你到底在笑些什么”的追问。

随月生切了一块月饼放嘴里，默默地想。

陶风澈整个人都耷拉了来，像是颗蔫了的小白菜，随月生看着好笑，不自觉地就伸手掐了把他的脸：“行了，不让你活还不乐意了？你想喝酒的话就自己喝。”

“那我每天都给你泡。”
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随月生失笑，“你好好读书，这些事给佣人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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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。”

他不知不觉就又端起了监护人的架，陶风澈有些不适应他态度的转变，不不愿地了，小声说了个好。

“嗯。”陶风澈地瞅着随月生，“是跟哥哥重逢后的第一个传统节日，不想就这么白白错过了。”

陶风澈略过了七夕，也依然随月生叫哥哥，随月生一哂，没有指他的错误。

他生地转移了话题。

“仪式，仪式。”

随月生：“……”

叫哥哥好的。

他们并肩坐在人工湖上的凉亭里。

黑暗会在一定程度上剥夺人对时间逝的知能力，陶风澈又不知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开*跃气氛，于是二人沉默着走了好一段路。

随月生还没来得及开试探，陶风澈便忽然声，接着便轻手轻脚地扶着他坐在了椅上，又主动给他解开了那条缎带。

他狐疑地望向陶风澈：“酒杯呢？”

他不是九州人，会不到陶风澈对传统习俗的追求，也无法共，只得转而将手伸向酒酿桂圆，却再次摸了个空。

随月生缓缓睁开了——

“你泡的？”他放茶杯，对上陶风澈期待的目光，挑了挑眉。

他哭笑不得地收回手来：“你既然没准备酒杯，把酒摆来什么？”

像别人谈恋时那样，叫宝贝？亲的？男朋友？

现在的他还不知，不久以后，他会对今天的这个决定追悔万分。

“中秋节的习俗就是要喝桂酒啊。”陶风澈振振有词，“虽然喝不了了，但摆来看看，也算是讨个好意。”

……每一个听上去都好奇怪。

随月生冷冷地扫他一，还是将茶喝了。

“我没准备。”陶风澈理直气壮，“你受伤了，不能喝酒。”

“看！”陶风澈迫不及待地说，语气中暗藏炫耀。

……和陶风澈刚才的话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。

第134章 双标

陶风澈察言观，生怕真的把随月生惹恼，赶忙从盒里摸了个茶杯，给随月生沏了杯茶：“哥哥喝茶！”

势，觉陶风澈像是牵着一个盲人。

随月生无言以对，

随月生微微皱眉，意识地就想倒酒解渴，却没在桌上看见酒盏。

“不行！”陶风澈张兮兮地将两碗圆都护住，“这个里面也有酒，对你伤愈合不好。”

“嗯，晚饭后去茶室泡好了让他们送过来的。尝着还行吧？我以前专门跟老学过。”

毕竟七夕的时候他还在西大陆，而如果不叫哥哥……叫什么呢？

“……”

新式的黄心月饼酥，松，一咬去能吃到沙沙的咸黄颗粒。尝第一块时很是惊喜，但等吃到第二块，就有些太甜了。

随月生抿了抿，不敢想象陶风澈要是喊这称呼自己会是什么反应——太尴尬了，绝对是要忍不住动手揍人的。

月饼、荷酥、黄酥、桂糕……除去这些传统糕外，还有一壶清茶，两碗酒酿桂圆。

一刻，他的脑海中现了一则曾经看过的新闻：导盲犬经历过的训练很是严苛，遇到危险况会大声示警，要是主人一时不察，它们甚至会主动给主人当垫……

石桌边上还有一瓶白的桂酿，随月生扫上一便懂了：“补过中秋节？”

“其实我不大懂茶。”随月生一哂，“但茶汤澄澈，回味带甘……味不错。”

他已经听习惯了，也喜这个称呼代表的羁绊，与背后的意义。

先前吃去的两块月饼死死地糊在间，随月生被腻得闹心，又接二连三地被陶风澈拦住，有些不耐：“那你……”

湖泛起涟漪，在月光的照耀像是蒙着一层碎金。凉亭里没有灯，全靠岸边的路灯和皎洁的月光照明，却也丝毫不显得昏暗。石桌上摆着一个四层的木制盒，陶风澈正忙着将里面的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