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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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陶知行去世前一周开始，荆宁就已经停了手上所有的研究度，转而将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。对外的说法是，荆所意外提取了某特殊的微生，正在观测它的生况；可事实上，他只是满脸苦大仇地在盯监控而已。

“拿过来吧，一人打上一针，再找个心理医生过来，打完麻药扔回原位，净。”他想了想又叮嘱，“找几个人盯着，就当帮荆所找了两个‘志愿者’临床试验了。”

，也绝对不会是他。说直白，孙老的智商不够。

那么……又会是谁呢？

可万能家这次猜错了，荆大所此时的心并不怎么光明媚。

却没想到导师将吃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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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脑是纯天然的信息存储设备，其中主记忆的区域是海。那么如果用药对海中的某些神经细胞刺激，是否就可以对人的记忆行剪辑和加工？

陶风澈之前兀自皱着眉沉思，徐松不敢打断他的思路，此时见他伸手了眉心才终于开：“里面的这两个人，如果只是单纯放了的话……”

几年前，他刚刚当上研究所所的时候，曾经受邀回母校给毕业生过一次演讲。

这份名单中的有些人，实在是大大超了他的意料，尤其是那个被画了圈的名字。那是个十分年轻的beta，更是荆宁亲自招来的研究员。

他实在是不熟悉这些暗地里的生意，想了大半天也没什么展，光是想到要从这里手开始查叛徒，他就已经一个变两个大了。

徐松：“是有这么件事，因为还在试验阶段，所以现在送过来的是半成品，放在先生书房里了。”

“我上去办。”他没有多说，只是顺着陶风澈的话开了个小玩笑，“荆所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
研究所经费充足，陶家又一向不拘束研究员们天行空的想法，荆宁亲自带着一组研究员研究了几年，终于了成果——他现在上来的这药剂，能让人遗忘短期的某些记忆，如果有业务能力湛的心理医生合着眠，甚至可以产生一段人工记忆。

陶风澈听懂了徐松的未尽之语。

荆宁翻开自己随携带的记录本，从后往前翻了几页，找到个空白的位置，然后写了几个人名，又在其中一个上面画了个圈。

现在只是单纯的恐惧，但等回去之后，总会慢慢缓过劲来的。通过审讯容，不难推测一分的真相，如果就这么草率放回去，一定会事。

主任还想约他吃饭的时候细聊，他摆手拒绝，说导师约吃饭，对方也就由他去了。

完了这一切后，他没有将本合上，而是地叹了气。

他将眉心的手指略往移，了山，思索半晌后开：“我记得荆所那边，前段时间好像刚好送了个新药过来，说是能刺激海的？”

陶知行是个彻彻尾的技术狂，对于他来说，将自己本该拿去研究的时间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事上简直是一折磨，可这件事又实在无法假手他人，是以荆宁的心不甘不愿，不过好在这项工作如今也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
演讲完毕后，学校里的教导主任暗示他帮忙解决一学生就业，陶家研究所并不缺人，但如果学生足够优秀，荆宁也乐意这么一个顺人，可他将教导主任给的名单看了一遍，又翻了一学生们的论文，都不怎么满意。

荆宁有一个很名的理论：人不过是更加密一些的机械。

陶家研究所防守严密，但凡是里面的工作人员都知，研究所里安满了监控。但少有人知的是，这些监控可以说是无孔不，显示在安保那里的只是一小分，真正的两个终端，一个在所办公室，一个则直接连着陶家家主。

知莫若父，正如先生多年前所说的，少爷果然还是心。不过这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。如今一切都照先生早就安排好的路线往发展，只要一切无虞，少爷大可以去当个技术人员，永葆赤诚。

徐松是个聪明人，不过片刻便想通了始末，中的笑意了许多。

可半成品终归还是半成品，各方面的功能都不大完善，注后可能会现一段时间的记忆混，或是些别的后遗症，但总比杀人灭要。